咳,這個標題其實說的是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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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最初會知道《盜墓筆記》,完全是因為常在PTTBL版看到相關的標題。恰巧我們學校進了這套書,某天我閒來無事借不到中意的作品,索性抱著「無魚蝦也好」的心態抓了二本盜墓充當暫時的糧食。想不到這一個隨意的動作,竟讓我陷入盜墓這個超級大坑!

我必須先聲明,儘管我是透過BL同人才得知《盜墓筆記》的存在(我從未讀過相關的同人文),可是一開始我絕對是以非常「正經」的態度在閱讀此書。

在我接觸本書以前,「盜墓」的一切對我而言比天邊的星星的還遙遠。雖然我熱愛有許多死人的推理小說,但我未曾對挖死人墳墓這檔事產生過興趣。可是在南派三叔的筆下,盜墓成了一項見不得光卻極其精采的冒險,不僅混合了奇幻、驚悚等元素,其中更包含我最鍾愛的懸疑推理情節。難怪我一沾上此書,就沒法再脫手。

《盜墓筆記》是以主人翁吳邪為第一人稱的口吻寫成,主要敘述吳邪參與的各個盜墓事件。故事精彩絕倫、高潮迭起。雖分為五個段落(七星魯王宮、怒海潛沙、秦嶺神樹、雲頂天宮與蛇沼鬼城),但彼此環環相扣,謎團裹著謎團,既緊張又刺激。儘管第一季最終集〈謎海歸巢〉尚未揭開所有謎底,可是作者丟出部分答案與某人的真實身份時,我驚訝地快哭出來。

那股衝擊直到現在仍然使我無法平靜,因為可以暗示的東西太多,我無法抑制我脫韁的想像力,恐懼著第二季可能出現的悲劇性結局。

或許這都怪我太愛主角吳邪了吧!


《盜墓筆記》最吸引我的其中一點,就是角色們的塑造。主人翁吳邪原本只是杭州的一個古董店小開,平日清閒地經營他的祖上事業。後來抱著湊熱鬧的心態與他的三叔吳三省到山東倒斗(盜墓),這一倒,他大概萬萬沒想到他的人生就此天翻地覆。

吳邪一開始並沒有特別入我的眼,比起他三叔的精明、潘子的忠誠、胖子的豁達靈活、悶油瓶的奇才,做為主敘述者的吳邪似乎顯得十分遜色。他渾身充滿書生意氣,問題是盜墓這行業用不著這個。每每遇到急難,還得勞駕周圍(特別是悶油瓶)拯救,實在不能怪我興起「百無一用是書生」的念頭!

然而,正如多數奇幻文學喜愛撰寫少年成長史一樣,吳邪的成長恰恰是《盜墓筆記》重要的一環,也是讓我迷上吳邪的關鍵之一。或者換種說法,吳邪的魅力如同醇酒,不是一開瓶便嗆鼻熱辣的那種,卻能愈陳愈香。

經過多次下斗的經驗累積,吳邪的能力與日俱增,到了〈蛇沼鬼城〉,他已經不是當初那個需要別人提攜、拯救的小夥子。相反地,他還能拉自己的夥伴一把。

不過,吳邪最令我感動之處卻不在此。縱然信心提高了、能力增加了,但吳邪的本質卻未曾見損,他的純真、溫柔、善良並未因為看盡人心險惡而遭遇太多的破壞。若我站在吳邪的立場,眼見自己單純的認知被迫一片片剝落,我實在不認為我還能保有原有的自己。

可是吳邪卻能始終如一。阿甯曾經狠狠背叛他,可是在沼澤他彷彿忘記此事,屢次出手救她,最後阿甯因蛇毒死亡,他也不忍心她的屍體留在該處。被至親的三叔一再欺騙,甚至發現對方是虛假,他內心也無法興起憤恨,更多的反而是悲傷。

我永遠忘不了讀著假三叔信件潸然落淚的吳邪,作者只是幾個字的描述,我卻覺得他已道盡吳邪的本質。就像吳邪的青梅竹馬老癢之所以相中他,一同前去秦嶺找青桐樹,不正是因為吳邪純粹澄澈的特質嗎?

老癢憑空就從手裡變出了一支香菸,放進嘴巴裡,沒用打火機,菸就著了,他猛吸一口,接著說道:「自從那個時候開始,我意識到了這種力量的恐怖,但是我不甘心,我很想我媽回來,所以我必須找一個人過來,找一個認識我媽、又有很乾淨潛意識的人,就是你,老吳。

然而,天真無邪的小老闆,置身在充滿「污穢」──包含實際與人心的層面──的盜墓世界裡,我如何奢求它能有個完滿的結局?(淚)


如果說誰都有可能背叛吳邪,我祈求作者,千萬不要是我接下來談的兩位仁兄。

張起靈,別號(吳邪起的)「悶油瓶」。我曾經認為本書若票選最心疼的角色,我應該會投給他,哪曉得吳邪後來竟會居上!(攤手)

悶油瓶渾身上下都是謎,第一季他的出場與結束同樣滿了神祕的味道。他對自己的記憶所知甚微,宛如一個沒有過去、現在、甚至未來的男人。他的話少到一個叫人驚奇的地步,除了解說情況外,他幾乎不說多餘的內容,恐怕整整十集他講出口的文字,比我一天說的還要少XD,因此我對他的印象並沒有辦法像吳邪這麼具體。

但無庸置疑的是,悶油瓶絕非簡單的角色。

不過悶油瓶的出場倒不是所向披靡,吳邪用了個很有趣的形容:

那悶油瓶好像失血過多,一直沒醒過來,我把他扶到牛車上,這人也真是的,身子軟的像個女人似的,好像沒什麼骨頭一樣。

當初看到這段我一直笑,因為吳邪自己根本連姑娘都沒碰過,怎能知道女人身子骨是如何。或許只能說,在吳邪心裡,悶油瓶算是他第一個碰過的「另一半」?

悶油瓶的形象一直非常壓抑,他鮮少因為活人而有什麼情緒起伏,而且為了尋覓自己的記憶,常常搞失蹤,吳邪為此總是無法釋懷。儘管如此,悶油瓶每每都能在關鍵時刻出手拯救危難中的吳邪,害我不得不懷疑他是不是專業的跟蹤狂(笑)。

有趣的是,整整十集的作品,悶油瓶只有一次形象大改變。他化身為張禿子,唬得吳邪等人一愣一愣的,如果報名參加金馬獎、金像獎,估計都能當影帝了(吳邪說的)。張禿子的性格與悶油瓶截然不同,一整個聒噪到不行,關於假扮,人們擅長呈現與自己相反的角色,所以我認為悶油瓶的本性應該與吳邪的印象相去不遠。

再者,正因為躲在自己扮演的角色後面,更能安心表現出真實的心意。因此張禿子對吳邪的熱情之盛,或許恰恰暗示悶油瓶內在的渴望

其中一張床上坐著一個有點發福和禿頂的中年人,滿臉油光發亮的,看見我進來,很神經質地站起來和我握手,說道:「幸會,幸會,敝姓張。」

我對這人第一印象不好,不過出於禮貌,我還是和他握了一下,他那一隻手倒是非常有力,看樣子以前也從事過體力勞動。

…………
…………

我從來沒見人這樣說話的,都不知道怎麼接他的話,只好說道:「您過謙了。」

他很吃這一套,又用力地握了握我的手

短短不到幾分鐘的會面,悶油瓶(張禿子)就藉機握了吳邪兩次手,口吻之殷切不讓我做它想都很困難。等到吳邪不理他跑去和阿甯說話,悶油瓶就(吃醋地)睡他的大頭覺去。

那張禿子看我和那女人談得投機,把他一個人撂在一邊,大概有點不爽,自顧自睡覺去了,我看這個人年紀已經到中年,脾氣還像個小孩子一樣,不由好笑,真是一百年不死都有新聞,不知道相處下去會不會融洽。

妙的是,吳邪明明不喜歡張禿子,對他的關注倒是不少。果然碰上悶油瓶,無論外貌吳邪認不認得出來,心靈上都有微妙的感覺吧!若對照〈蛇沼鬼城〉吳邪對悶油瓶的告白:

你要是消失,至少我會發現。

絕對可以百分之百肯定這兩位果然是注定一對的啊!!


在男女主角……哦,不,在兩位主要的男性角色大放光采之際,我們當然不能忘記紅花得需綠葉相襯才能更出色的道理。綜觀《盜墓筆記》的各個配角,我相信最出彩、最奪人眼目的非王胖子莫屬。

先撇開胖子身為瓶邪「紅娘」的事實(喂),光憑他的人生哲學,就活脫脫是我最敬佩的類型啊!雖然他總是油腔滑調,死的都能說成活的,對錢財之上心比其它人更甚,但他看待人生的豁達卻是我所羨慕的。

胖子最煩我這個樣子,他說我就是個林黛玉,整天不知道在琢磿什麼東西,這人世間哪有那麼多東西好琢磨的?沒心沒肺也是蹬腿死,你機關算盡也是蹬腿死。

胖子的存在就像是為了平衡吳邪與悶油瓶製造的沉悶氣場──吳邪總是想太多,悶油瓶總是高深莫測──,他一貫的大膽、口無遮攔與靈活的思考模式使本書活潑了起來。

胖子固然自私(愛錢嘛),卻非毫無良心之人。愈是與吳邪、悶油瓶相處,就愈能顯出胖子可愛、講義氣的那一面。所以任何人都可以背叛吳邪,可我獨獨不願見胖子與悶油瓶成為吳邪的對頭。對吳邪而言,我認為這兩位是比吳三省這位至親還要更重要的人物。


儘管吳邪、悶油瓶與胖子是《盜墓筆記》中我最鍾愛的角色,但有趣的是,第一季我最喜歡的單元居然是悶油瓶和胖子都沒有出現、僅僅吳邪與他的髮小老癢貫穿全場的〈秦嶺神樹〉。

因為〈秦嶺神樹〉的意外性實在太強烈了,後半段的氛圍營造得相當出色,我讀到頭皮發麻、渾身發冷,而老癢最後寄給吳邪的那封信與合照,更是將整個顫慄感推到最高點。

其次則是瓶邪愛的大爆發之〈蛇沼鬼城〉(不要亂取名字),原因容後再表。

最不喜歡的應該是〈怒海潛沙〉吧,恐怕是因為這單元開始讓我意識到吳邪的單純世界漸漸崩圮,謊言隨時環伺其中,連最親的人亦然。從此刻起,不斷在印證吳三省最後留給吳邪那句話:

比鬼神更可怕的東西,是人心。

這種唏噓混雜著恐懼的感覺實在令人難受啊!


前面我曾提及,剛接觸《盜墓筆記》時,我抱持的是相當、非常、十分「正經」的心態。對於悶油瓶與吳邪的互動,我也以「健康、正直」的角度視之,雖然悶油瓶老是會適時地救到吳邪、而吳邪無時無刻不在觀察悶油瓶的舉動令我不免疑惑,但我依舊堅持《盜墓筆記》是一般取向的傑作。

直到〈雲頂天宮〉胖子語出驚人的一番問話徹底打醒了我──

又前進了一段時間,胖子突然回頭問我:「你老實告訴我,你小子有沒有感覺到,你自己和那小哥有沒有什麼特殊的關係?」

我給胖子問得嗆了一聲,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隨即想到是自己理解錯誤,他問的不是我想的那種關係,胖子應該是在奇怪,為什麼我的血也可以有這麼神奇的效果。

其實重點不是胖子紅娘怎麼問的,而是吳邪同學怎麼想的。他的反應竟然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一般情況下不是急忙否認,就是揍對方幾拳嗎?

自此刻起,我才豁然開朗,原來我的雙眼從未真正打開過,這麼「閃釀釀」的一對就在我面前,作者埋了那麼多梗我居然一點也沒有察覺。事實上,就算有,也被我的正直之心壓抑下來了。

胖子的一番問話只是開頭,當時的我仍莫名地微微抗拒著。可是到了〈蛇沼鬼城〉,我知道我用不著否認了。在我搞不清楚我究竟讀的是正本還是同人文的情形下,已經證明瓶邪根本是官配了嘛!(摔筆)

整部《盜墓筆記》以吳邪的視角寫成,每一字每一句都載滿了他的情緒,因此不難從他的筆下挖掘他對悶油瓶「不同凡響」的心情(是我太遲鈍,拖了那麼久才發現)。

從兩人相識開始,吳邪對這位小哥的注目便有些異常。最初我們可以解釋為「好奇」,畢竟一個男人在墓裡又是被粽子拜又是以血驅蟲的,對吳邪這初生之犢自然有一定的吸引力。

但自此之後,吳邪便愈來愈在意悶油瓶。悶油瓶在他身邊時,他總能感覺安心;悶油瓶鬧失蹤,他會時刻惦記著他。這種曖昧不明的情感打〈七星魯王宮〉起便持續醞釀,到了〈蛇沼鬼城〉終於按捺不住,一整個大爆發。

不說別的,就說本單元的前半段,悶油瓶本人沒有出場的機會,但這三個字在書中各處不斷出現,因為吳邪的思維裡永遠少不了悶油瓶。

及至兩人在療養院見了面,吳邪的反應表明他朝思暮想的果然是悶油瓶!

用力掙扎了幾下,制住我的東西力氣極大,我連一點都動不了,同時我就聽到耳邊有一個人輕聲喝道:「別動!」

我一聽,整個人一驚,立即停止了掙扎,心裡幾乎炸起來。

雖然只有兩個字,但我還是馬上聽了出來他是誰

這竟然是悶油瓶的聲音。

僅憑輕輕的兩個字,吳邪就能判斷對方是誰,說這兩人沒鬼鬼才相信咧!而且我很喜歡吳邪在這裡的描述:

一下子,整個房間安靜到了極點,沒有了我自己聲音的干擾,我馬上就聽到了更多的聲音,那是極度輕微的呼吸聲,幾乎是在我的腦袋邊上。

這是悶油瓶的呼吸聲,他娘的他是活的。當時我看到他走進門裡去,我還以為他死定了,走進地獄裡去了。

悶油瓶大概感覺到了我的安靜,接著我的手稍微鬆了鬆,但是仍舊沒有放手的意思,四周很快就安靜得連我自己的心跳都能聽到了。

有人說,《盜墓筆記》就是一部「看似什麼都沒有,其實什麼都有」的作品,望望上面的文字,我真是不能認同再多了(羞)。

不過後來悶油瓶冷冷淡淡的態度,令吳邪原本的媳婦樣徹底升等為怨婦級別(笑)。假如過去下斗是吳邪本著好玩,或執著真相所造成的結果,那麼塔木陀之行恐怕有50%以上的成份是為了和悶油瓶賭氣。

這實在不能怪吳邪,縱然失去記憶的悶油瓶十分難受,總被矇在鼓裡的吳邪也很可憐。他的三叔老騙他,悶油瓶又是專業失蹤戶,就某種程度而言,他的遭遇不見得好過悶油瓶。什麼都不曉得是痛苦,而半知半解、真相未明更是折磨啊!

吳邪雖然氣悶油瓶,連「跳起來掐死他」的心都有,可他果然是愛小哥的,粗口粗行什麼的都沒表現出來,全往自個兒肚裡吞。

我咬牙很想爆粗,但看著他的面孔,我又沒法像和胖子在一起一樣那麼放得開,這粗話爆不出來,幾乎搞得我內傷。

不過啊,事情忍久了真的對身體不好,所以便出現吳邪近乎失控的詢問,就是這段徹底讓我陷入「我究竟是在看正本還是同人BL小說」的混亂裡啦(抱頭)──

我看向悶油瓶,他卻看著火,不知道在想什麼。我就問他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這口信會傳給我們兩個?」

他不回答,閉了閉眼睛,就想站起來。

我看他這種態度,一下子無數的問題衝上腦子,人就有點失控,一下把他按住,對他道:「你不准走!」

他轉頭淡淡地看了我一眼,還真的就沒有走,坐了下來,看著我。

吳邪向來脾氣不大,尤其對悶油瓶更是溫柔,能讓他出勁強迫別人,恐怕比胖子不愛錢更難得。顯見他多麼在意悶油瓶!

他這行為很反常,我還以為他會揚長而去,一下我自己也愣了,不知道說什麼好。他看著我,問我道:「你有什麼事情?」

我一聽心中火大,道:「我有事情要問你,你不能再逃避,一定要告訴我。」

他把臉轉回去,看了看火,說道:「我不會回答的。」

我一下就怒了,叫道:「他娘的!為什麼?你有什麼不能說的?你耍得我們團團轉,連個理由都不給我們,你當我們是什麼?」

他猛地把臉轉了過來,看著我,臉色變得很冷:「你不覺得你很奇怪嗎?我自己的事情,為什麼要告訴你?」

這場對話非常奇妙,明明吳邪一直強調「我們」,可是悶油瓶的人稱只有單數。之前我會覺得吳邪對悶油瓶的關心永遠大於悶油瓶對他的,但仔細一想,以吳邪角度寫成的《盜墓筆記》,本來就很難明顯察覺悶油瓶的心意,加上悶油瓶話又少得可憐,除了從他的舉動去觀察,別無他法。然而在此處,悶油瓶一改平時安靜的習慣(還嚇得吳邪下意識去數他說了多少字),一再勸服吳邪遠離這一切:

「吳邪,你跟來幹什麼?其實你不應該捲進來,你三叔已經為了你做了不少事情,這裡面的水,不是你能蹚的。」

「你有沒有想過,他們不讓你知道這個真相的原因?」

「其實,有時候對一個人說謊,是為了保護他。有些真相,也許是他無法承受的。」

「另外,我是站在你這一邊的。」

這段我看得非常感動,至少證明在悶油瓶心裡,吳邪的世界不該被染黑,除了行動之外,他也能用言語表達自己的關心。也難怪吳邪會情不自禁地說出那句令我直到現在依然震撼的「告白」。

他繼續道:「我是一個沒有過去和未來的人,我做的所有事情,就是想找到我和這個世界的聯繫,我為什麼會在這裡?」他看著自己的手,淡淡道,「你能想像,會有我這樣的人,如果在這個世界上消失,沒有人會發現,就好比這個世界上從來就沒有我存在過一樣,一點痕跡都不會留下嗎?我有時候看著鏡子,常常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存在,還是只是一個人的幻影。」

我說不出話,想了想才說道:「沒有你說得這麼誇張,你要是消失,至少我會發現。

我不曉得悶油瓶是否相信吳邪的承諾,但吳邪後來的舉動在在證明他確實一直將悶油瓶放在眼底心裡,片刻不稍離。

可惜第一季結束悶油瓶居然再度失去記憶,看得我心都揪了起來。真希望時間能停留在吳邪與小哥一起看蛇雕、胖子大剌剌嘲笑兩人卿卿我我之際(淚)。

總之,祈求三叔千萬不要寫出關於悲劇、兄弟梗、或任何會令人心痛遺憾的結局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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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無閒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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