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這兩集快笑死我了!

自從刀龍、房可欣和胡安之去了土著部落,每每到他們三人的戲,我就會笑得不可開交,語言的差異、風俗習慣的不同,真的會叫人鬧出諸多笑話。

就拿胡安之來說吧,進入土著部落,意外幫土著頭頭的母親醫好腳病,他成了部落裡人人尊敬的神醫。但長此以往,也不是辦法,他只好求助刀龍,可是他選錯了時間,用錯了方法。

土著部落的男人們一般是睡在樹屋上,不過因為胡安之被奉為神醫,所以可以免俗,在地面上有個小房間。胡安之偏偏選在夜晚找刀龍談事情,談事就算了,他居然動用了樹幹上的小樹枝,敲響了樹幹。 



這個小樹枝是土著部落裡,女人向男人求愛用的。胡安之在刀龍的樹屋底下這麼一敲,自然大大驚動了部落裡的男人。那些男人瞪大了眼睛,反覆問他:

神醫,你需要男人?真的要男人嗎?

看到這段,我拚了死命忍住笑意,因為我是在辦公室看的,不敢笑得太大聲,招來側目,所以我憋得好辛苦啊! 



胡安之因為聽不懂對方在講什麼,只能反覆解釋他找刀龍是為了談話,結果刀龍在樹屋上笑得不亦樂乎。而且他還很壞心地傳達(翻譯)給胡安錯誤的訊息,說土著人是問他是不是要上廁所。於是胡安之連忙稱是,男人生氣地要把胡安之架走,沒想到胡安之居然掙扎著說:

我又沒拉,又沒尿的…… 


飾演胡安之的黃渤太會演了,那個動作、那個帶著鄉音的語言,全然是笑點啊!


後來房可欣聽到聲響,看到胡安之拿著小樹枝,一臉驚慌,趕緊跟胡安之解釋樹枝的用途──

你這哪來的?(房可欣拿著小樹枝問胡安之)

他(指刀龍)不聽,我拿這個敲敲樹……(胡安之)

你拿這個敲樹?

那怎麼了呢?

你知道這個是隨便可以敲的嗎?這個是給女人準備的,女人一敲這個樹,這個男人就可以下來跟她進房間。

進房間幹什麼呢?

還能幹什麼呢? 





聽到那句歇斯底裡的「還能幹什麼呢?」我憋笑已經憋到快內傷了,而刀龍還在樹屋上兀自笑得沒天沒良的。我說張國強這個刀龍,已經深入我心了啊,壞得徹底,可是又壞得好笑,我現在已經沒辦法再把他和正直無比的某軍長的某兒子和某猴子聯想在一起。他就是刀龍,一個利字擺中間,報復心極強的傢伙。 



因此,他明知道沒有他的翻譯,胡安之根本不能脫身,他偏要脅房可欣敲樹讓他下來,進她的房間睡。房可欣一開始死活不肯,胡安之求她,還說什麼妳是孕婦,他不會對她怎樣,房可欣一貫拔高聲調地回說,孕婦不是人啊!

不過最後房可欣妥協了,刀龍一下來,便故意摟著房可欣向土著人解釋,刀龍的得意,加房可欣的咬牙切齒,這兩人的表情動作超有趣。我在想,如果刀龍不是這麼欠揍、貪財,他和房可欣其實是滿相襯的一對XD。 





俗話說,三個臭皮匠,勝過一個諸葛亮。可惜這三人湊在一起,卻怎麼也逃不離土著部落,更慘的是,胡安之因為治好了土著頭頭母親的病,被迫成了人家兒子,對方甚至連女人都幫他準備好了。 






這廂是要出出不去,戴志成那廂是有路卻不出去。因為周麗霞的發燒,讓隊伍整個停滯,隊伍內部又有人蓄意陷害別人,於是整個情形變得十分複雜,但同時也逐漸明朗化。 






第16集最令我驚訝的是,我終於看到某譯的出現了。之前就聽說他有客串演出,不過沒特別留心,只覺得和戴志成對話的聲音頗耳熟,想不到就是張譯,和士兵裡的班長形象截然不同。 




話說末路裡用的《士兵突擊》的演員,真是個個形象都大顛覆啊!刀龍就甭說了,許一樂的土著人,若不是我事先知曉,我根本完全認不出來他就是三多他大哥啊!另外,王團長也客串了一角,和房可欣有過短暫的談話。

而裡頭詮釋得最好的,除了張國強外(←這是我的私心XD),我覺得便屬泰哥(羅京明 飾)這個角色了。《士兵突擊》裡他是許三多的老爹,鄉音重得跟什麼似的,可到了末路裡,搖身一變,成為走私文物的販子、國際A級通緝犯。鄉音不見了,整個氣勢截然不同了,完完全全就是個文物販子。裡頭有滿多場戲都需要用老撾話來對談,對演員而言,既然是不熟悉的語言,講起來難免會有些不自然。但羅京明說來毫不扭捏,彷彿他真懂這個語言,薑果然是老的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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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無閒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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