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分類:鬢邊不是海棠紅 (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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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我看雙男主或中國改編的耽美劇,都需要努力從主角們的互動挖掘糖分,藉此證明這些主角之間並非僅有他們宣稱的兄弟/知己情。

《鬢邊不是海棠紅》卻截然相反。

我從一開始是衝著鬢邊雙男主的知音之情開動的,我的首篇心得也提過,我喜歡這種將耽美原著改編成知己的做法。但隨著一集一集看下去,我發現,天啊,演員和劇組根本大把大把灑糖完全不用錢似的。我一邊看一邊擔心這樣可以過審嗎?不會被要求下架嗎?(笑)

我努力說服自己程鳳台與商細蕊是知音情,可演員和編導卻理直氣壯地在我耳邊不停大喊:你太天真了!

於是我只好開心地磕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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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看來,程鳳台與商細蕊的發展,在鬢邊前半部,是兩人眼神的交流更甚於台詞所展現的涵義。亦即,就台詞(劇本)本身,兩人的知音情是板上釘釘的事實。然而,兩位演員的詮釋,卻硬生生將這知己情劃出一道曖昧的愛情。

程鳳台深情繾綣的目光總是追隨著商細蕊,而商細蕊總是無條件信任程鳳台的一切。

到了鬢邊後半部,兩人的台詞不再遮遮掩掩,彷彿編劇自認知音之情已帶給觀眾(廣電?)確切的印象,於是開始放飛自己,大量直白的台詞直接曝露程商之間真正的情感──比愛情更深刻、比友情更醇厚、比親情更羈絆,僅屬於他們的獨一無二的知音情。

商細蕊因為受傷耳朵聾了,當下我第一個念頭是:完了,這會要了他的命。一個視戲大過天的主兒,這無疑是剝奪了他生存的意義。所以周香雲才會說,「天生唱戲的人,離了戲台子就是個死」。從這裡也看得出來,商細蕊當初果然火眼金睛,相中了周香雲,因為兩人本質上是一樣的。周香雲太清楚無法唱戲的商細蕊是什麼心情,他們都極有天賦,戲台是他們唯一的歸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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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來的死讓我心情低迷了好幾天,再去回顧小來和商細蕊相處的點點滴滴,眼淚就更忍不住了。

之前在14集,程鳳台望著默戲趙飛燕的商細蕊說,應該帶架攝影機將商老闆的一言一行紀錄下來,當時小來自豪且篤定的說:

茲要是班主在的一天,我就陪著他一天。班主記不得的事呢,我就幫他記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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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還記得我看到這段時,相當感動,也隱隱察覺到小來的情意。可如今那個靈動善解的女孩不在了,每每看著商細蕊化好了妝,一個人孤伶伶在後台,內心就有說不出的酸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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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看35集之前,我已經被爆雷,知道小來會死。我一直以為,既然我有了心理準備,在那個時刻來臨時,我應該比任何人都會來得平和。

然而,我高估了自己,也低估了導演與演員的能力。

從商細蕊抱著小來的遺體出現在程鳳台面前開始,直到片尾曲響起,我的眼淚沒有停過。我甚至哭到心頭都會痛,哭到打這篇心得時,淚水還是止不住。

原來,商細蕊和曾愛玉的此生無法相認,並不是最虐的。

小來就像空氣,平時覺得稀鬆無常,等到她消失了,才感到窒息般的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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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動鬢邊以來,我唯一一次落淚是商細蕊將水云樓眾人的賣身契燒掉那幕。在那之後,劇情大多時候是輕快且歡樂的,當我以為這種時間可以再長一點時,沒想到就迎來了第二次落淚。


曾愛玉剛出場時,我不清楚這個角色存在的意義。以鬢邊製作的精良,我總隱隱感到她不會只是個讓二奶奶誤會二爺的工具人,她一定有更重要的價值。果不其然,商細蕊的上海之行,成了他生命的轉捩點。

他不只遇到了這世上他僅存的親人,也見證了對手與技藝的死亡。

商細蕊可以對程鳳台夸夸其談不在乎親生父母,卻在望見曾愛玉身上的玉珮開始失魂落魄。他本以為他有可能是父母不要的孩子,所以不在意是否能認祖歸宗。可是透過曾愛玉的描述,他知道他有人疼有人愛,唯一的妹妹也為了他翻山越嶺,千里尋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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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當初我寫下1-2集的心得時,沒想過還會有一部中國劇可以讓我逐集紀錄感想。畢竟能讓我這樣做的中國劇,都是十多年前的老劇了,近幾年我真的找不到一部鍾情熱愛到如斯地步的。

看完30-31集,我腦子裡盤旋的都是商老闆撒潑耍賴不肯好好學習的畫面,還有怎麼切都切不斷的牛排(笑)。他怎麼可以這麼可愛啊(尖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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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細蕊這回第二次直面二奶奶,但和第一次的針鋒相對氛圍截然不同。從一開始二奶奶侵門踏戶商老闆準備逃走,我就不禁浮現媽媽拿著棍子追打孩子的畫面。

二奶奶真的超像商細蕊的媽媽,逼他學習逼他減肥(減肥那段對話故意的吧,快笑死),偏偏這兩件事商細蕊死活都不想面對。尤其是學習記帳,商細蕊向韓總管又耍賴又撒嬌的,活脫脫是小朋友習性啊!(但真的好可愛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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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補了尹正的《原生之罪》和《麻雀》,看見天煞孤星體質般的陸離,與眾叛親離的蘇三省,我突然覺得商細蕊好幸福。雖然日後劇情會虐,但起碼商老闆是被大家愛著的,有二爺寵著,七爺護著,還有一堆外圍助力,根本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比起令我心疼到說不出話、恨不得鑽進螢幕憐惜的陸離與蘇三省,商細蕊我就可以很放心地交給劇中的角色。順道一提,尹正的演技真不是蓋的,我同時補了他許多作品,毫無串戲感,每個角色演繹出來都是獨一無二。王勁松老師稱讚他的演技千面,確實不是謬讚。



我不曉得原著是否本是如此,劇版鬢邊有很大一部分感覺在借古諷今。編劇似乎有意透過民國初期的梨園生態,來影射當今中國的娛樂圈百態。之前編劇久任就做過影片,當時我看得哈哈大笑,但細思之下,卻真實得令人驚訝。

震驚!一百年前的娛樂圈竟也有如此套路:
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EV411f7q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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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集看得我像洗三溫暖一樣,一下子笑到不行,一下子又想哭。明明是如此相反的情緒,我卻一點都不覺得節奏奇怪,反而還嫌棄怎麼又這麼快就片尾曲了。

這兩集最精采的當屬程鳳台與商細蕊的「大型家暴現場」,我刷了N次啊!爆炸瘋狂的商細蕊不令人驚奇,因為我們都看過他的發癲,可是誰曾想,原來程二爺能有這麼小媳婦的模樣,我看得超激動!!!

尤其是商細蕊拿起火鉗子甩桌子喊說「我打你了嗎」,程二爺一副委委屈屈秀出商老闆咬的牙印和被揍到淤青的鎖骨,這幕太絕了,黃曉明演得太棒了。我不禁想到曉明哥的粉絲安利本劇說的話:如果你討厭黃曉明,一定要來看鬢邊,因為他在裡面被打得很慘XDD

不過,這段的重點不是在於程鳳台被打,而是他被毆打的前因後果,這也是我最感動的地方(咦)。

在梨園會館為劉漢云餞別的宴會,商細蕊很不幸地遇見常之新。這個常之新我雖然不喜歡他,但他真做對了一回助攻。他醉酒對范漣絮絮叨叨,說商細蕊不配做程鳳台的朋友,偏巧被商細蕊聽到,以商細蕊的個性,自然大鬧不罷休。阻止商細蕊的程鳳台,就成了把自己送往槍桿子口的活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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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去一個星期,我小心翼翼地囤糧,想說等到了週末就可以享受。沒想到才囤了8集,一天不到我就看完5集。看鬢邊我都覺得時間過得飛快,明明沒看多少啊,怎麼就又片尾曲了呢?(每次片尾曲響起,我都會大叫,我不是才看了10分鐘而已嗎orz

最近我回頭重刷前幾集,愈發喜歡這部劇的安排,特別是程鳳台與商細蕊的發展過程。鬢邊最初吸引我的原因,就在於程商兩人的知音情。從意外相識、相知到相惜,編導設計的每一步都是那麼深刻那麼打動我心。以至於到了20幾集,商細蕊可以對程鳳台沒大沒小,甚至耍任性耍得很過癮;程鳳台可以寵商細蕊寵上天,簡直像個哆啦A夢,商‧野比大雄‧細蕊想要什麼就有什麼。彷彿知音情慢慢轉變成父子情,這樣的轉變我也不是不樂見,只是總感覺少了點什麼。

但原來我低估了編導,編導哪裡會忘記主軸呢?

21-25集程商互動我印象最深刻的,就是兩人那些毋須言語便能一點通的情節。

例如,原小荻退休的宴會上,商細蕊裝醉逃避四喜兒要他和原三爺同台唱戲,二爺立刻默契十足地將他扶離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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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永遠相信,一個人有一個人的命,一個戲有一個戲的命,一個角色也有他自己的選擇。人與角色是相輔相成的。(
by尹正〈看點明星〉)


三月下旬《鬢邊不是海棠紅》的預告出現在我的Youtube首頁時,我有點錯愕。在此之前,我根本不知道這部劇或原著的存在,我本人雖然會看BL同人文,但從不讀BL原創小說。Youtube的演算法或許覺得我適合這部劇,推薦給我,我也傻傻地點開來看。

沒想到就這麼走向不歸路。

對我來講,看劇十分講求緣份與頻率。作品是大紅大紫或乏人問津,都不重要。只要相遇的時機點對了,作品水準夠了,我便可為之瘋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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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18集,程鳳台與商細蕊基本都各自行動。前者被困在絡子嶺,逃也逃不得,甚至險些被迫成為「壓寨夫人」。後者因為姜榮壽的報復,從名冊除去,被陳紉香拐去了江南(並不是)。不知是否因為兩位主角分開了,這幾集的新CP居然如雨後春筍般冒出來。當然,更可能的原因是我的腦洞開太大了也不一定(笑)。總之,我就來聊聊我覺得已經解鎖的新CP


1.杜洛城(杜七)X商細蕊

杜七剛出場時,我只覺得他是個相當討喜的角色,並沒有絲毫念頭將他和商細蕊湊成CP。儘管他對程鳳台的敵意已經明顯到瞎子都看得出來,對商細蕊的寵愛也不會比程鳳台更少。但,我就是覺得他們不會是CP

直到15集姜榮壽擺明要報復商細蕊,七少爺不顧自己的身份,就在梨園會館大門口大剌剌地拜商細蕊為師。杜洛城是何等人也?杜翰林家的公子,拜一個唱戲的為師,這事放在哪個讀書人身上都是離經叛道的行為,是滅其尊嚴的大事。

可是杜洛城為了商細蕊豪邁地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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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開動鬢邊之前,我曾設想過這是一齣什麼樣的劇。在我的預想裡,程鳳台絕對走霸道總裁風,是人人發怵的對象,畢竟黃曉明演了不少這種角色,多一個不多。商細蕊則是柔弱可憐又無助的那種,畢竟是旦角啊,角色設定女性化是肯定的。總之大概就是很言小很狗血的有錢人
X戲子的民國故事與人設。


開動之後,我被打臉得不亦樂乎。

是,程鳳台是有錢,但他只有外表霸道總裁而已好不好,商老闆隨便甩個棍子都可以把他砸死。他有潔癖,什麼東西都要用手帕擦,小乞丐近身他嚇得躲到牆角,只有商細蕊噴他一身餅乾時像個沒事人(愛情果然偉大)。他溫柔體貼,重視家人與朋友,強悍只留給不長眼的外人。說是強悍,多數時候也是先禮後兵。劇裡看不見他多少丫霸的一面,更多的是他柔情似水的眼神,而這眼神的承受者,幾乎是商細蕊。

商細蕊堪稱本劇的靈魂人物,初見他,我以為他乖巧沉著,即便有點脾氣,應該也不會太過。哪知,隨著劇情推演,商細蕊的性格一點一點被披露,而每個披露都叫我驚喜不已。我完全能懂程鳳台為何會說出「我對商細蕊的認識每天都不一樣」,因為那正是我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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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前幾集太甜了,看到水云樓分崩離析,我居然忍不住哭了出來。商細蕊是個唱戲的天才,卻不是個優秀的管理者。縱然如此,看到重情重義的他,歷經背叛、掏空,原本孤注一擲建園獨唱的夢想瞬間崩毀,我看得好是心痛。當他將水云樓的賣身契扔進火裡,盒子裡只剩自己的,他眼眶泛紅,卻笑著說他不走,只要他在的一天,水云樓就不會倒時,我眼淚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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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正的演技很有感染力和爆發力,他在山上對程鳳台宣洩的過去,或者對六月紅近乎癲狂的斥罵,都徹底展現商細蕊在戲曲天份以外,不似凡人的一面。他爆發的情感很容易將我拉進他的世界,與之共鳴。但他又不僅是如此,他亦能在平靜的演繹裡,涓涓滴滴浸潤我的心房,他的眼神、微表情和細節的處理總是令我驚艷,無法轉移目光。

就拿ep9的開頭,水云樓決定離開北平,回平陽東山再起,卻遇到程鳳台這段來講。我相信商細蕊在車上望見程鳳台,已經知道後面會發生何事。他極不願意因金錢破壞兩人的君子之交,所以一下車立刻一板一眼說著什麼回平陽攢夠錢再回北平這種有點遙不可及的話。此時商細蕊看起來是笑著的,可是笑意完全達不到眼底。我猜商細蕊內心肯定祈禱著,二爺啥都不要說,趕快放他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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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實在的,雖然中國萬惡的廣電總局總逼得編導們不得不將BL情改成知己情或兄弟情,但其實我是喜歡這樣的。比起明著來,我更喜歡曖昧感。只是鬢邊的尺度讓我都覺得,這真能解釋為「知音」情?我甚至覺得它比《陳情令》還要直白啊!(掩臉)

我不知道程鳳台是否意識到了,他對商細蕊的在乎已經明顯超出一個所謂「好心」的程度。前一集他與商細蕊上山談心,回來後感冒躺床上死活不起來,外甥派來副官要求見面,他稱病不起。可當他得知商細蕊和曹司令一事被登上報,立刻爬起床,大有「垂死病中驚坐起」的味道(笑),抱著病也要把商老闆這事給解決。要不要這麼雙標啊程二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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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後他先找表哥表嫂,這段實化了商細蕊對蔣夢萍的感情。商細蕊對蔣夢萍並非男女之情,卻也非僅僅親情。因為親情與愛情是可以相容的,但視自己為弟弟的商細蕊卻容不下身為姊夫的常之新。我覺得這更進一步點出了商細蕊的情感觀,編劇或許是藉此踩在邊界線上,在測試過審的可能性。

商細蕊對程鳳台講過:「如果愛情那麼了不起的話,怎麼還會有那麼多人休妻納妾」。可見商細蕊並不認同所謂的愛情,所以他當年會阻止蔣夢萍與常之新在一起,不是沒有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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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本來以為我可以一口氣看到最新集數,沒想到僅僅看了二集,就忍不住再想寫點心得。尤其ep4看完,感覺信息量有點大,flag立得我膽戰心驚,不記點東西腦子會太混亂。(也許後面情節會打我臉,但我不管了)

先談ep3,上一集商細蕊豪邁地對程二爺撂下「我也是英雄」後,沒想到他的英雄作為就是拿著胡琴瀟灑地在台上自拉自唱,也多虧咱們商老闆多才多藝啊!好笑的是,范漣對二爺說他很有福氣,難得可以看到商老闆的自拉自唱,他都沒看過。程鳳台一臉調侃的說「他是英雄嘛」。我好喜歡程鳳台那個寵溺的表情,黃曉明對二爺的掌控愈來愈得我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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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p34這兩集對於商細蕊的性格刻畫得更明確,他愛恨分明,充滿血性。得知金部長貪污捐款時,他可以不管不顧地衝到台上藉由唱詞明諷金部長,將金部長比喻成明朝大貪官嚴蒿,真的是不要命了。但正因如此,程鳳台看他的眼神更有深意了。本來程鳳台就對金部長的行徑不以為然,不過礙於曹司令,也不好做什麼。但商細蕊一槍捅進馬蜂窩,等於把他的心聲也述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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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完全沒料到我會開動這部,因為主要演員不是我的菜,于正的作品更不是我的菜,只是因為最近不敢看《陳情令》(卡在ep31,怕太虐一直不敢看下去,我很孬我知道),又在youtube的演算法下看到了這部的相關評論(有好有壞),想說打發一下時間,就瞟幾眼吧。沒想到,看完前二集,整個大愛,ep2幾個橋段我居然還重刷,我猜不透我自己啊orz!


我看戲滿挑題材的,中國劇的民國題材我萬萬不會碰(目前唯一看完的民國劇是《偽裝者》),我極度討厭那個時代。而耽美作品中,我更是討厭大老闆與戲子的相關作品,因為我討厭那種身份地位不對等,擺明了定是強弱的關係,這樣發展的情感太受限甚至太模式化,我根本不會碰。然而,我居然就看了鬢邊,還居然愛上了。我想,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它跟我當初設想的,並不一樣。

《鬢邊不是海棠紅》原著是耽美小說,當然,在萬惡的廣電總局下,所有的BL愛情都會變成知音情或兄弟情,這點我一點問題也沒有(笑)。我沒有讀過原著,對兩位演員的作品未曾涉獵,因此並沒有多少包袱在。甚至可以說,在完全沒有期待的情況下,我開動了本劇。

最初會令我踏出第一步,是預告裡尹正飾演的商細蕊,從女裝切換到狼狽的男裝那一幕。這幕莫名的吸引我,我突然想看看這個角色會有什麼遭遇。於是,點開了第一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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