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筆,有點混亂的內容,請務必慎入。






走進我在釜山找的住宿處,我差點尖叫出來。雖然之前就在別人的部落格看過格局,但這麼大的空間,仍然著實令我吃驚了好一會兒。

我一個人窮遊慣了,每次找的落腳點,光一張床一個25吋的行李箱,就幾乎佔滿整個房間,更別說有的地方連個人衛浴設備都沒有。因此,看到可以隨便攤開行李都不怕沒地方可挪動,雙人床任我滾不用擔心會摔下來,電視螢幕超大用不著煩惱近視加深,還附贈個人電腦的房間,說不手足無措是騙人的(一開始我還不知道該怎麼打開行李箱,因為空間太大了放哪裡都怪怪的)。加上釜山的氣溫相當舒適,從炎熱的台灣南部飛來,一出機場我就感動地快落下淚來。

畢竟在台灣這幾天,我熱到連坐著打電腦開著電風扇,都渾身黏膩不自在。

我興奮地上噗浪與網友分享,期間還搞定房間裡那台個人電腦的倉頡輸入法。然而,當我累得躺平在大床上時,卻不自覺地想著台灣的種種,想著想著,忍不住哭濕了枕頭。

釜山的氣溫很好,釜山人也很好,沒有首爾的疏離,我住的地方很棒,一切看起來都很完美。

但是,釜山不是台灣,不是我的國家,再怎麼完美,它都是遙遠的異邦。


我的手機目前還是2G卡,在日韓無法使用,我都是利用Line跟我家人聯絡。從昨晚到今早,我弟的Line一直沒有回我,我擔心不已。一大早起來收好包袱,立刻衝到釜山火車站的公用電話打回家。原來,是我弟手機壞掉。

我一聽到我爸的聲音,知道家裡平安無事,心中那顆大石頭突然間消失無蹤,卻有種虛脫的感覺。

我走出釜山車站,天空飄著毛毛細雨,我有股想哭的衝動。


我的夢想是環遊世界,我一直很期待自己能夠到各地流浪。雖然我覺得我滿務實的,可是流浪這種浪漫的想法始終根植在我腦海裡。

我曾經以為,我想流浪是因為我亟欲逃避台灣這塊土地,恨不得切斷與她的聯結。然而,隨著旅行的次數愈來愈多,我才真正發現,沒有根的流浪,是一件多麼悲哀的事。

我之所以能夠放肆自我到處趴趴走,是因為我明白無論我飛得多麼遠,我總有”家”可以回。風箏的另一頭若沒有人緊緊握住,便只能毫無目標地隨風飄盪。

所以,無論形勢看起來多麼嚴峻,我都不能放棄追求台灣真正的獨立,不能放棄擊垮萬惡的馬政府。台灣是我的根,根一旦沒了,我的夢想恐怕也失去了它的意義。

有位網友說,馬英九2008年當選那年,她對台灣人民絕望,於是她去報考美國公民資格,也順利成為美國公民。但同時,快樂也離她遠去了。

我的朋友說,台灣再怎麼爛,她也不會有移民的想法。

而蠢鈍如我,完全沒有想過原來移民會是一個選擇。

我在台灣出生,在台灣長大,在台灣工作,我的一切都在這塊土地上形成,如果我真的捨棄她,我的心該是怎樣的空虛?

之前我聽余杰的演講,雖然演講內容無關鄉愁,可是他的言談間卻充滿對中國的想念,彷彿他的一部分,已遺留在那個不知能否回得去的故鄉。


我在釜山看到一個平面廣告,它寫著:

Impossible=I'm possible

或許台灣目前的情況怎麼看怎麼悲觀,可愈是不可能(危機),愈有可能成為轉機的所在。

我們就站在歷史的風口浪尖,台灣該往哪個方向走,就掌握在我們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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