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漸漸能夠領略羽鳥說的「養老院是距離理想最遠的地方」的實質意義,看完3-4回,摻雜無奈與悲哀的感覺無止盡地漫延著。

第三回談的是老人虐待,依我過往的思維,肯定是會恨死施虐者了。可是當節子婆婆一心一意顧念著她的孫子,不願道出被虐待的事實,我卻能夠理解她的心情。

看護無法成為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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羽鳥的話雖然殘酷,卻最接近事實。無論莉可多麼盡心盡力,血緣究竟是無可替代的,至少在大多數的人心裡,這是定理。節子婆婆對莉可那段話,足以構成一切忍受虐待的理由。這恐怕是未邁入老年的我們,所無法深刻體會的。

我身邊只剩下他了,因為他是我的親人。你們作為朋友,現在是經常來看我。但不會一直這樣吧!即便請了看護,他們也不會一直在我身邊。雖然他不會幫我換燈泡,不會幫我買東西,但他會一直待在我身邊,他是個好孩子,能陪著我這麼個孤零零的老太婆,所以他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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編劇在第三回留下了不圓滿的結局,似乎表明了老人問題的解決,在現實與理想之間,往往只能向前者靠攏。而且很多時候不是黑白分明即可,遊走於灰色地帶的情形可能比我們想像得還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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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回也是如此。

夏婆婆明明知道被詐欺了,卻不想報警,甚至覺得即使被欺騙也無妨,至少玲子願意陪伴她,讓她快樂,這樣就足夠了。

在這些被家人半遺棄似的老先生老婆婆內心,是多麼寂寞啊!否則怎麼可能默許如此的錯誤發生呢?

諷刺的是,玲子對彥一他們說的話,竟有幾分道理:

與其拿那麼一點工資,還要被一些規定束縛,不如自由一點,代替他們家人不是更好?......總比那些不管老人的家人好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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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子騙老先生老婆婆的錢是不對,但她確實也在真心付出。和遺棄老人們的家人相比,到底誰比較可惡?那瞬間我真的分辨不出。

這種灰色地帶往後在劇中或許會愈來愈多,畢竟老人問題不是一、二句理想喊話便可輕鬆帶過。就像羽鳥公司遭遇的批評一樣,人們在苛責的同時,其實正好反映自身的無力與不負責任,於是在此情況下,老人問題又如何趨向理想解決呢?


除了老人們外,我很喜歡編劇也將小孩子的問題一併納入。當玲子面對大家,向他們道歉時,涼太終於了解自己該如何解決這場困境。我好愛兩個小朋友無聲的對視,只需要幾個微笑的表情,便可化解一場不愉快。這與玲子與夏婆婆相擁而泣,在意義上不正好相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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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無閒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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