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沒打算再寫關於王凱的文章,但昨天看到曹孟德大人的轉身,再加上網友把蕭景琰和曹操對比後,我整個人激動到無法自制(笑),就生出這文來了。

有人說粉絲自帶濾鏡,看自己喜歡的演員什麼都是好的。但我從來不定位自己是任何演員的粉絲,更不把自己定位為王凱的粉絲。就像王凱始終稱呼喜歡他的觀眾為「影迷朋友」,而他是我們的「演員朋友」。我和王凱,是因為作品與演技才成立關係。

我喜歡王凱,從來是源於他的作品與演技。

我不敢說自己看劇能多客觀(畢竟會牽涉到自身成長背景),但最起碼在觀察演員們的演技,我還是有點自信的。簡單來講,你只要能打動我,只要能讓我隨著你的表演情緒而有所起伏,我就認定你是一個好演員。

這點,在我心目中,王凱絕對當之無愧

關於我喜歡王凱的起點,以及我對他角色的看法,我在《聊聊我眼中「王凱」的角色們》有提過,這裡就不贅述。這篇文章,我主要想聊的,是王凱千面的演技。

我認為一個優秀的演員,不僅僅是演什麼像什麼,更是要能將自身原有的氣質與角色融合得渾然天成。以至一顰一笑一轉眸,便可打動觀眾。並且隨著情節,使觀眾沉浸其中,難以自拔。

不同的角色,即使具備類似的身份,也能因為自身的調整,配合劇本設定的背景,而演出不同的模樣,這才叫演員。

王凱的角色裡,有許多身份相似、背景相同的人物。然而,他總是有辦法詮釋到令人一看到角色(甚至只是看到劇照或背影),便知道誰是誰。

網友曾經把季白(如果蝸牛有愛情)的背影po出來讓大家猜,當我看到的瞬間,就知道是季三哥。明明沒有服裝沒有背景可以參考,但我就是感受到了照片裡的鐵骨錚錚,正是季白的氣質,不可思議地從背影散發出來。

若是再加上眼神與舉止,區別性便更大了。

王凱非常會善用「眼」技,這點在蕭景琰(琅琊榜)身上最明顯。他曾經說過,景琰是個不受寵的皇子,兄長與親友的冤死,造就他無法歡樂的性格,長達10幾年。所以這樣的人物,絕不可能有太多情緒的外露。故而他在詮釋蕭景琰時,更多的是將情緒壓抑在內裡,獨任一雙大眼洩露情感。因此,初始有的觀眾會以為他面癱,但隨著情節演進,才驚訝的發現他情緒的窗口,完全透過那雙眼睛表露無遺。與此同時,便會不由自主、心甘情願的成為靖王妃(至少我是如此,哈哈~)。

然而,同樣是內斂的演法,《嫌疑人X的獻身》的唐川,有著迥然不同的呈現方式。唐川是個性格沉穩的天才,既是天才,難免偶爾他的驕傲會微微鑽出頭來,只是唐川一直控制得很好,不使它成為刺人的鋒芒。所以唐川給人的感覺,最初非常穩重。可是在遇到石泓與相關的案件後,那些沉穩漸漸龜裂。面對情理法的兩難,因為不是他擅長的領域,他開始有點不知所措的尋求平衡。

蕭景琰的內斂,是漫長時間下的憤恨與不平凝聚而成的;唐川的內斂,則是本有性格中感情與理智完美調配下造就的。

《琅琊榜》裡有一段年輕的蕭景琰與林殊的對話,當時的景琰恣意飛揚,笑靨燦爛,可見景琰原本該是如此跳揚的性格。但赤焰案的發生,逼得他必須收起所有的情緒,除了疑惑與憤恨。因此,同樣是內斂的演法,蕭景琰與唐川有相異的成因,經王凱詮釋後,就送給了我們兩位截然不同的人物。

順道一提,18歲的蕭景琰,與30幾歲的蕭景琰,根本是兩個人。聽說有觀眾問說:18歲的蕭景琰是誰演出的啊?(笑)

(18歲的蕭景琰,圖片來源:https://goo.gl/YpMX5y,侵刪)
   


30幾歲的蕭景琰


關於「眼」技,我還要再多談一號人物:《北平無戰事》的方孟韋。北平裡幾乎每個角色都有好幾張令你錯亂的面孔,大家為了各自的利益,爾虞我詐,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獨獨這位方家的小少爺例外。方孟韋在劇中設定是20幾歲,王凱演出這個角色時大約31歲。但看過方孟韋,一定會以為王凱只有20幾歲。方孟韋可以說是劇中最純淨的人物,雖然身不由己,卻始終為家庭、為人民堅守著。孟韋那雙眼一直以來,都是清澈明亮,在這個遍滿豺狼的北平裡,只有他像隻努力不服輸的小白兔,想方設法的保護他的家人與信仰。王凱曾說過蕭景琰是知世故而不世故,在我看來,孟韋其實也是。難得的是,在這個污濁的環境裡,孟韋的雙眼未曾變質過。最令我驚訝的是,北平拍到後期,王凱準備拍攝《黃克功事件》。黃克功是個可悲又可憐的角色,他的目光混濁,充滿雜質。我實在難以想像,王凱竟能在乾淨的孟韋之後,將黃克功這個角色駕馭得如此出色。

本來我並沒有打算看《黃克功案件》,因為對題材毫無興趣,但網友剪了一個視頻,看完這個視頻,我被黃克功的眼神震撼到。他的目光像一道又一道尖銳的利器,令我忍不住想要了解,王凱究竟怎麼演繹這個角色,何以在短短幾分鐘的視頻中,就使我心悅誠服。

黃克功案件剪輯:https://goo.gl/bQLZvr


王凱演過的角色裡,有許多身份背景都頗為相似。公孫澤與方孟韋都是警察,時代背景差不多(儘管前者架空,但從服裝設備來看,把它當成民國也無妨),可是這兩人完全是迥異的氣質。公孫澤(新神探聯盟)是我的初心,是我接觸王凱的起點。與蕭景琰一樣,公孫澤背負著哥哥被殺的仇恨,但公孫澤因為還有活潑的妹妹與值得信賴的夥伴陪在身邊,所以他固然對孔雀王痛惡深絕,卻沒有蕭景琰的憤世嫉俗。也因為公孫澤被迫提早長大(父母過世、大哥被殺),他就不像方孟韋那樣還有點點身為么子的意氣(孟韋妹妹很早就過世,故我覺得孟韋在家也算么子了)。

可以這樣說,公孫澤彷彿秋天時暖時涼的日光,方孟韋則似一抹清亮的白月光。

上述民國組如果再加入明誠(偽裝者),肯定更熱鬧。

明誠是王凱演出的角色裡,我覺得最特別的存在。因為他必須亦正亦邪,骨子裡是堅守信仰的戰士,外貌卻是人人喊打的漢奸。因為有別於過去演出的人物,對王凱算是個挑戰。比起明誠對明家的忠誠,我其實更喜歡他在外頭坑東坑西、八面玲瓏的圓滑樣。看著這樣的明誠,是想不起原來他和方孟韋、公孫澤都出自同一位演員。甚至我偷偷地覺得,把明誠丟到《北平無戰事》,不明底蘊的方孟韋一定會想一槍解決掉他(笑)。

場景換到現代,同樣擔任警察的季白(如果蝸牛有愛情)與李熏然(他來了請閉眼)氣質更是南轅北轍。兩人一個隊長一個副隊長,都算是領導階級。然而,季白給我的感覺就是鐵漢一名,在他身上匯聚所有正面警察的能量,當然這不代表他沒有痛苦沒有挫折沒有傷慟。相反的,正因為他經歷得太多,才能粹鍊出這些積極面。季白曾對許詡說過:
「這一輩子,在你穿警服的所有時間裡,你面對的都是刀槍,而背後卻是鮮花。」試想,季白承受了多少刀槍,才能換來美麗的鮮花?這一切都是血和淚的代價,但季白心甘情願。

季白沒有李熏然的柔軟,或者應該這麼說,季白的柔軟藏在心底,不輕易顯露。所以我對季三哥永遠是仰望的姿態,他像是一個我極力追趕的榜樣,無論追到與否,都是我可以放心倚靠的對象。

王凱曾說過,李熏然像是未進化的季白。可我卻覺得,李熏然即使坐上隊長的位置,他還是不會變成季白。誠然,李熏然與季白一樣嫉惡如仇,一樣堅韌果敢,但李熏然身上散發著一眼即可看出的柔和,是我能輕而易舉親近的。

因此,每每這兩個角色擺在一起,我幾乎可以立即分辨誰是誰。

最近,電影《英雄本色2018》發布會,釋出了預告。王凱飾演的周凱是個江湖人(大佬),獼猴桃造型又顛覆了我的想像。《知青》的齊勇也是一樣的造型,可齊勇是個知識青年,眼底流露的是自信與溫和。周凱不然,更多的是滄桑與狠戾。預告裡其實沒有太多周凱的畫面,但之前採訪時可以窺見周凱的氣質。有趣的是,當時王凱頂著周凱的造型參加《嫌疑人X獻身》的發布會(還是路演,我忘了),我就感覺到台上站著的不是唐川教授,而是周凱大佬。當時他還在拍英雄本色,我不意外他身上還縈繞著周凱的味道。



這也是我對王凱演技很有興趣的一點。有次他去參加《英倫對決》的首映會,當時他還在拍《真三國無雙》,周身散發出來的根本就是曹孟德大人君臨天下的霸氣啊!(笑)

(圖片來源:https://goo.gl/3nNH6Z,侵刪)


昨天曹操的正面終於現身,看到的那瞬間我訝異的不是鬍子(笑),而是眼神。王凱的古裝作品不多,除了《琅琊榜》、《青丘狐傳說》,就是目前拍攝的《真三國無雙》。蕭景琰與石太璞(青丘狐)那是穩穩妥妥的兩個差異甚大的角色,毋須深入比較光看照片都看得出來。至於蕭景琰與曹操都是領導者,然而擺在一起時,我卻很難不懷疑這是兩位不同的演員演的。

   


蕭景琰即使登上帝位,目光仍是蘊含隱忍與悲傷。但曹孟德大人光是一張合影照,身上的霸氣就不由自主的外露,眼裡盡是藏不住的睥睨。網友很好笑的把曹操與蕭景琰比做《動物方城市》的尼克與茱蒂,老天,我居然覺得好像(我超愛尼克)。

類比在此:https://goo.gl/xyh3Dz

最後做個小總結,我不敢說王凱的演技精湛到什麼地步,畢竟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他有不少角色,確確實實打動甚至震撼了我。很多時候,造型一變,我都會疑惑,這真的是同一位演員嗎?當年我初遇公孫澤,再回頭觀看多年前的《醜女無敵》,我無法想像裡頭帶著女性特質的陳家明會是王凱演出。再後來我遇到了蕭景琰、明誠、季白等眾多角色,我終於能夠坦然接受王凱的千面演技。

這是他的才能,也是他的努力成就出來的。

期待他的《英雄本色2018》與《真三國無雙》,更期待未來他的每一部作品,我相信都會帶給我們不同的觀感與驚喜!

《英雄本色2018》預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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